2003年8月月底,聪聪一岁九个月了,会唱歌,会背唐诗、会念二三十首童谣,摸样乖巧,小嘴能说会道,是我们小区里人见人爱的小开心果。作为妈妈,我曾发誓好好爱他,不到万不得已决不打他,但,终于还是动了手。
因为到处小便。
已不知第几百便告诉他,但无效,他依然兴趣所至,房间地板、沙发、床上到处都是他的厕所。有时是尿完再报告“妈妈,尿尿了”,让人又气又急,我终于忍无可忍。冲他的小屁屁扬起了巴掌。这是我第一次因为这件事打他。
2004年6月3日不哭,甚至还冲我天真无邪地笑。我重重举起的巴掌落不下去了。越来越轻,直至最后压根就没法落下。
但我心里真的有些烦。
跟聪聪差不多大的孩子都已学会了大小便表示,甚至有些比他小的孩子都能自己上厕所。聪聪一岁开步独立走,并会叫爸妈,一岁三个月就能指出二十年前阿婆的照片。一岁半后开始会背童谣、会唱歌,这在男孩中算早的了,熟知的人都夸他聪慧的,可我不明白为何在这方面却如此“不开窍”。
也许不得法吧,我重新打起精神,今天的任务是教孩子认1234,我从数数盘中拿出1、2、3、4、5让他放回拼图中,说:“聪聪,你给找家吧。“聪聪看见兴奋得手舞足捣,用自己编的歌旋转着跳起舞来,随后,蹲下身来,想抓识数盘,可就在这时,身下的茶壶嘴又冒出热气腾腾的水,藤床上湿了一大片。
此时距刚才挨打还不过二十分钟。我气红了眼,再也抑制不住将重重扬起的手朝聪聪屁股上扇去。一下,两下,聪聪的脸上依然一副天真烂漫的笑颜色,他以为和言润色的妈妈在和他娱乐,
原来是不知痛,所以不长记性。我顿悟,手里加了劲,聪聪有些楞住了,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。我狠狠心,不见眼泪誓不罢休。只见眼泪在眼眶打转,但他忍住,不哭,我正在气头上,硬着心打到二十下。聪聪终于大哭起来,“阿婆,抱抱。:‘一边向阿婆求救。
阿婆不会救他,我们已事先通气让他明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。
这是聪聪第一次被武力征服下哭泣。一定痛了,我的巴掌都有些发麻。看见他得不到丝毫怜悯与援助在藤床上大哭的模样,我的心软了。不禁想起两年多前,几乎一念之差,可爱的宝贝就要扼杀在萌芽中。如果是这样如何有如此多的欢乐和开心。相形之下,这满屋的尿味又算什么?我已如此感谢上苍给我这无价的礼物。
心里最柔软的地方隐隐作痛,我蹲下身起,抱起了痛哭的聪聪,柔声说:“宝贝,妈妈不对,打痛你了。可你以后真的要记住尿尿前要记住告诉大人。“
我不知挨打后,聪聪能否真的事先报警,但我知道明我绝不会再为此打他。
也许,就象一个巴掌伸出去手指长短不一,每个孩子的天赋差异也个不相同,不可能样样才能都出色,我如果孩子是聪慧的,不用挨打都能学会,如果他是愚笨的,打了也张不了记性。挨了打也白挨,到头来打在儿身,痛在娘心。也许我该以平常心待之,让一切水到渠成吧,让孩子在最正常的状态下学会长大。
孩子,你慢慢来。